Thursday, November 25, 2004

【DG+object+ephemera】moving blog

為了慶祝論文某個很重大很重大的結構轉變,我想我搬家好了。(我是不知道因果關係是什麼啦。)

天啊。不過要這樣轉變那表示我要變出來的自就更多了。。。以前寫的東西能用的更少了。。。但是為了更漂亮的論文,這種賭注是一定要下的。(其實我也還沒決定好,更不敢跟我老闆報告。)

如果大家要留言之類的,請務必safari以外的瀏覽器啦。safari中文亂馬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,蘋果好像還不想解決。用Firefox或Camino看吧。(ie跟safari等是不同等級的,所以不用相比這樣。)

當然,我的.Mac主頁總是會有最新動態。這裡呢,就依照所有前例,擺著這樣。

Tuesday, November 23, 2004

【object】blogspirit

其實發現這裡很美觀又很適合懶人已經很久了,剛剛跟朋友討論事情才熊熊想起這樣。
http://www.blogspirit.com/

不過有個不完美的界面就不會想呆太久,剛好適合現在的我。而且我還是想買iBlog,因為應該會一直交.Mac的會員費。

我也去搶了一個帳號。在想要不要搬家說。就把這個網址網域改成blogspirit就連過去了。那裡唯一缺點是Safari有大亂碼。 >_____<

【mnemonic】a good hour

十二點二十五分下樓、開門、鎖門、離開、怕自己沒鎖門又回頭檢查,三十一分到車站,到Waterloo下車,換到Northern Line到Tottenham Court Road,出站。五十分,到AA點菜,吃午餐(今天她們有好吃的Omelette配上番茄醬加上青豆及白飯,法國廚子跟我說法文我也只好跟她回法文,反正只要順著句子回即可,花了我三鎊三,全倫敦能找到最低價買美食的地方。可惜只有中午。)一點五分吃完。離開、經過Bedford Square、Senate House、到SOAS圖書館還書、沿著Russell's Square走、經過地鐵站,一點二十分,到達電影院門口。買票,看電影。

【Triple Agent】裡,男主角也打量著一小時怎麼過:離開妻子、坐地鐵、出站、見誰、拿東西、改地方、送(?)老闆上車、坐地鐵、回到妻子旁邊。62分鐘。當然,他的那個小時有著超級份量,影響他與他的妻子終生,與我生活裡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時根本是無法相比的。只是好巧,今天這樣打量著一個小時,沒想到電影之中主角也這麼做。

那好不好看呢?就跟侯麥的其他片一樣囉,都是講別人的故事,輕輕重重不關己。(我現在滿心都是高達。。。)

電影之後散步到大英圖書館,沿路風景不差,根本只需要沿著路走就到圖書館了,但以前竟然沒這樣走過。解決一個匪夷所思的詢問(花了我一些時間寫一妹而之類,最後不爽寫了一封長長的抱怨信,還是免不了得自己來一趟),然後就回家了。本來還想晚上要不要花另一個小時——也就是我正在打這些字的這個小時,到Tate Modern看那個其實我也沒有特別想看的,厄,美國前衛表演藝術,後來決定,既然回到家就不用麻煩自己出門了。

然後看到收件軟體裡躺著大英圖書館寄來的長長的道歉信。挖哈哈,本姑娘繼該死的NatWest銀行以及天殺的Apple UK之後,又成功地讓大機構鄭重地對我道歉。


Monday, November 22, 2004

【DG+object】30th

我是還沒過三十歲生日啦,雖然也不太遠了。終於到了我無法分類的地步,一種連分類也可以到becoming的境界。

今天收到Rosi Braidotti的書Metamorphoses: Towards a Materialist Theory of Becoming。有什麼特別的呢?黑黑,這是我買的第三十本跟deleuze有關的書,如果加上中文版的【論傅科】的話。(這本書真的在我家嗎?我有書被借走沒還我的印象。。。)

我連唸書都是跟感覺走的,頻率不合的作者再厲害都無法讓我進入她的寫作脈絡裡,像是八特樂女士(不過她1990年那本書我還是覺得很棒啦,稍早掃了一下Braidotti的書目,才發現八特樂這本書1999年的再版加了個副標:Feminism and the SUBVERSION of IDENTITY。。。),還有Zizek先生。念Deleuze好像在遊戲一樣,而且要玩得好還要有技巧,不是為了遊戲而遊戲,而是為了回答問題。剛好合我的頻率。

Braidotti處理Deleuze的方式在我看來也是這一類,值得崇敬。雖然我是沒買Nomadic Subjects啦。

另外,Braidotti在University of Utrecht教書。(這樣有人就知道為什麼我想去Utrecht想很久了吼。都只能看照片解愁。哎。。。)

Friday, November 19, 2004

【object】【Eloge de l'Amour】

高達這部片應該是2001年差不多這個時候在倫敦上院線的。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記得,也不知道為什麼沒去看。可能是【Sex and Lucie】同時上映,Jose,我的西班牙樓友,一直跟我說,要去看要去看喔,說到最後兩部都忘記。巧的是,這兩部片昨天晚上還同時出現在電視節目表上,差不多同一個時段。

選誰呢?這還用說。Deleuze寫高達的句子應該是我的論文首頁的引用文字呢。他說高達的電影:
what counts is not merely the two opposed camps on the great line where they confront each other, but also the frontier, through which everything passes and shoots on a broken molecular line of a different orientation. (Dialogues)
(牢騷:——>這個才叫做deterritorialization好嗎,各位認識這個字卻不知道這個字本來是怎麼跑出來的大學者們。)

這部片也是這樣。不過要我繼續說就太花力氣了,他那兩本論電影的書我也太久沒看了,最多只能說出比較常識性的東西,像是解釋Time-Image之類的。一定有人說這部片裡高達炫學賣弄擺高姿態之類的。也的確真的要對法國哲學有點了解才能在某些片段荒唐地笑出來吧。像是:"memory has no obstruction. Read Bergson!" 老老的資本贊助者這樣斥責那個思緒混亂的 Edgar, the project leader。(還有Bresson, Batailie等等等...)

這電影好美好美。而且要從頭看到尾一氣呵成地看完才知道。一直說著話,還配著好聽的煽情音樂。看了沒幾分鐘,我就隨手抓起小筆記本,想記下對白。太精彩。但又不只對白精彩。看完之後,I was tottally transfixed. 悶得好深的憂傷。(上次有這種感覺應該是在紐約看【Divine Intervention】了,不過理由不是很像。)但是,是畫面與劇本的小細節讓整部片這麼好看的。偽紀綠片、偽黑白片、不對稱的倒敘、每個鏡頭都有意義。

highly political。像是,Nationality/State是高達連續攻擊的點。Edgar問某個來試鏡的人,國籍什麼。他說,Nationality? I have none. I am Kurd but stateless. 經紀人不情願地大聲念合約,女孩一直有意見︰"America? which America? there are latin America...""the north america...""north america? Canada is north america, Mexico, too...""united states of america...""Brazil calls itself a state, and they call themselves Brazillians. why do you keep on calling your own country a nameless state and yourself Americans?" 這部片還在S11過後沒多久上呢。

好萊塢。找不到自己的故事所以要花錢買別人的故事,猶太移民的故事。等等。

History。大寫的H:"when something comes to an end the sense of others come back." "this is when history comes in." 類似這樣的話出現兩次,第一次還強調大寫的H。(昨晚睡前還記得句子怎麼寫的,這會忘了)

以及,這個問題也被問兩次:"which one will you choose? theatre, film, opera, or novel?""Novel. (probably novel)" 提問者與被問者兩次問答中互換,或許是電影題解。(呃,我應該沒看錯吧?反正應該會買dvd。。)

Deleuze應該會非常喜歡這部片的吧。事實上是以deleuzian way 看這部片會更覺得高達厲害。(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,太麻煩。沒有空。)

〔結果今天一直想弄清楚,到底高達今年參加坎城的片在倫敦上過了沒,於是花了許多清醒的時間在網路上亂逛:我只知道倫敦電影節放過兩場,但是惦記的是侯麥的【Triple Agent】,根本沒注意高達。好像是十二月初。真是太好了,一定得去看。(而我還是沒去看【Triple Agent】,下星期趕趕看好了。)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