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October 31, 2004

【ephemera】Boulez conducts Boulez

有人說我太久沒有新的東西了,不過實在是太懶。

潦草寫一下表示我還是會來。

十月十九日星期二晚上,我在家裡吃完飯之後,帶著化妝品出門,在七點正趕到Bermondsey statoion。從Bermondsey到London Bridge之間,迅速地化好簡單的妝,然後跑去換Norther Line到Barbican Centre。

要去看的演出是布列茲指揮的最後一場,還有酥非安木特小姐擔任其中一首曲目的小提琴獨奏。不過我早就知道票賣的很差,不像台灣只要有幕特小姐就買不到票,所以早就打定主意當天再去買特價票。

然後我在七點二十三分走到Barbican hall的售票口,用三鎊買了dress circle 第一排的票(因為stalls的票位置都不好而且dress circle第一排本來就是特佳的位置不拿白不拿),然後花兩鎊五買了節目單,總計五鎊五解決這場音樂會。

其實我本來打定主意想看整個系列布列茲,可是實在許多曲目都粉無聊,像是使特拉文司機的春之祭等等有的沒的,也沒有安排什麼我特愛的弦樂四重奏等等。所以後來就來看這一場:看布列茲指揮交響樂曲目,看木特,以及看/?聽布列茲指揮布列茲。

八耳拖課的Four Pieces for Orchestra就很八耳拖課,我下次聽到只會說是八耳拖課不知道是什麼。(醉翁之意不在酒,反正。)

木特小姐出現的就有意思了。那是Wolfgang Rihm 特別為木特寫的 Gesungene Zeit (Time Chants) (1991-2),a piece with extremely tranqulity: "the violin's voice is largely heard in long, sustained tones, high in its register..."。所以木特的長才完全展露,而且不是什麼撒狗血的激昂曲目,表現可圈可點。但是曲子就很二十世紀現代音樂,他的老師使拖課毫森的東西比他有趣太多了。木特穿一身露肩襲地綠禮服上場,一層質地較硬的黑紗從腰部以下裝飾裙身:從我想有人會想知道。

然後中場休息之後才是我的重點。

曲子叫 【Notations】, 原來只是布列茲在四○年代的鋼琴習作,一共十二個段落,每段都只有幾小節。布列茲在1977-78年將一到四號擴充成交響樂團,1997年改寫七號,剩下的還在慢慢寫之中。改寫的方式大概就是以原段落為主題,然後發展成給交響樂團的龐大段落。那天只聽到已經寫好的這五段:我們先聽到鋼琴原版、然後才是交響樂團版。大概是我聽過最喜歡的布列茲作品吧,細膩、多層次,原來的主題發展的方式非常有意思,尤其是第二段跟第四段。 要知道布列茲的人請自己到這裡(應該沒有空改漂亮):http://www.andante.com/profiles/boulez/Boulezintro.cfm

布列茲親自介紹這曲目,英文不太有法國腔,講話時跟他指揮時一樣溫文儒雅、不疾不徐。

所以這個月最棒的演出只花了我五點五鎊。那天講給Dominique聽的時候她一付下巴掉下來的樣子(當然我是沒看到啦)。


題外話:怎麼沒有人去問他對德西達的看法? (不要打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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